宋梅花
又是一个傍晚。没有蓝天,没有雨,没有风,更没有夕阳。只有,花。只有,叶。只有,静静的时间。吃过晚饭的我,走在校园里,眼光,望向了操场花坛里那丛丛杜鹃。
我望见了绿丛中的几抹红,似乎是我从小喜爱的映山红,开得正艳。旁边还依稀夹杂着几朵花谢的紫色杜鹃。杜鹃花的花期已经过了,为何在这花期已过的时候,出现了只有每年春天才能看到的映山红?走过去,我轻轻扶起花朵,轻轻地放下,又扶起另一朵仔细端详。哦,这是火红色的杜鹃花呀!我想起了儿时那漫山遍野的映山红,也想起了儿时在山上惊喜地折着映山红枝条,手里捧着一大把火红时蹦跳的喜悦。那是春的喜悦,春的收获,收获能永藏心底的童年花蕊。真好!没想到,在金海,我能随时找回儿时曾有的花梦。还有校园外的橘树林。还有那纤纤细细的牵牛花。还有,那三朵两朵的桃花。我在心底暗暗感到欣慰,因为,我走到哪儿,都能看到花花草草。而金海的校园,四季花开。
从操场往食堂后边绕过去后,我便看到了寝室大楼这边花坛正在盛开的花,绿色的叶子,椭圆形。我以为这是茶花了,可是它却开出白色的花。那这是什么花呢?我得去问问。于是,我低头,细看,再细看。一只蝴蝶飞来,绕着花儿,又飞走了。我看着蝴蝶,看着花儿。细看,再细看。或许,是我看着花儿的时间太长,蝴蝶又飞回来了。它是以为,我在和花说话么?且一直在说,没有恶意,所以它飞回来了?它在我的眼前围绕着花儿,扇着翅膀翩跹起舞,没有丝毫陌生感。这就是“蝴蝶·花语”么?我的心里泛起“花语”两个字。我曾在三年前写过一篇小稿,题目就叫《花语》,写了一位卖花姑娘,和一位爱花老太太的故事。可是,那不叫花语,没有一点诗意,只有人间的酸楚和我稚嫩的笔触。而眼前,这蝴蝶和花儿,才是花语。我真想写诗呀!眼前的花语没有画意,却有诗情。
这个傍晚真好!我听到了蝴蝶和花的对话。在这美丽的校园,在这美丽的花坛。哦,金海!诗语、画意,无处不在。哦,我的蝴蝶·花语呀! (作者系张家界市金海实验学校小学部教师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