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泓骏
渐入隆冬,围炉品茗,任思绪飞扬,忽忆数游天门山之事,灵思骤生,是以记之。
夫天门山者,临澧水之滨,居湘西之峰,其脉自武陵来,拔地千仞,雄踞一方;两峰相峙,中开一洞,可容万马;石级登天,直入云霄,夫谓“天门”也。
若春和景明,上下天光,郁郁青青,朝阳初露,薄雾如纱,天门洞开,云卷云舒。乘索道而上,登斯山,至山顶,风和日丽、微风撩人,丝丝晨光、片片白云,游人漫漫、青天悠悠。步悬崖缘之玻璃栈道,恐步下之悬空奇景;处山间小道,惊树梢山鸟,左右绿林皆成趣。登斯山也,心旷神怡、宠辱皆忘,其喜洋洋者矣!
至冬雪凛至,鸟飞绝,人踪灭,崖高之峻极,猿猴攀不得过;冰寒之晶莹,喜游人之心脾;雪风骤起,寒云四合,鹅毛之雪,初如柳絮飞扬,继若琼花漫舞,终则玉屑霏霏。天门洞开,如巨蚌含玉;悬崖封雪,似天上玉镜。登斯山也,心则有孤喜交加,戚戚喜喜,五味杂陈矣!
嗟夫!范公“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”之精神,非独庙掌之臣当守,亦可应是山林之客所当悟也。游山之乐,或因晴光而畅,或因雪色而慨,皆为万物所动耳。乃山川之恒,天地之大,岂因人之悲喜而易其貌?若怀范公之胸怀,视晴雪皆为山水之妙,观荣辱不过尘俗之相,则登天门而心自旷,临万境而意自宁,当以“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”。
(作者系桑植县澧源镇第一小学六年级448班学生 指导老师:黄姣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