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习生 覃诗淇
每年临近过年的时候,家里厨房都会堆上好几十个白色的糍粑,晚上饿了,就会把手伸向圆圆扁扁的糍粑。趁它们不注意,烤掉一个,裹着红糖的糍粑,冒着傻乎乎的热气,一口咬下去,烤的焦脆的部分发出的咀嚼声也十分治愈 。就这样没过几天,糍粑就不知不觉见底儿了。
每当吃起糍粑,我都会想起外婆,是外婆把我领进了糍粑的世界。记得小时候,到了中午,外婆不想做饭,就会烤糍粑吃。把糍粑放在炭火上,空气中逐渐弥漫带有侵略性的糊味,看着糍粑鼓起小肚子,换了个金黄色外衣,大概十分钟后,就烤好了。外婆厚实的大手直接将糍粑捞起,不知道烫似的,放进早就装了满满白糖或者红糖的碗里,转个圈,朝我丢了个“糖衣炮弹”。外婆将吃糍粑的习惯传给妈妈,又传给我,我们一家人,都拜倒在糍粑朴实却令人上瘾的味道之下。
制作糍粑的过程简单治愈,将糯米蒸熟后,放进石臼里,用光滑槌杵舂捣,再用手捏成圆形。食物总是在人类的创造力下焕发生机。除了原味的糯米糍粑,人们有时也会蘸上炒米、芝麻、黄糖。而吃火锅必点的红糖糍粑,则是将横向发展的粑粑换了个瘦短身材。本是憨厚的糍粑小伙,若是内部被塞进桂花,又摇身一变成了散发清幽淡雅味道的淑女。
糍粑可以煎,也可以烤。土家人的习惯是用粗犷的炭火烤。外壳烤得有些焦是最好吃的,内部有着迥异于外壳的软,吃起来层次丰富。最美妙之处还在于咀嚼过程,黏黏的糯米不断亲吻着口腔上下,有时调皮地黏在牙齿上, 柔软酥脆的组合,简直令人无法自拔,直接陷进粑粑云朵里了,当然,手也沦陷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