■湘斌 柯云

古人如何过春节？从清末慈利土家文豪吴恭亨的《春节杂记》和慈利籍南北大侠杜心五的《春节琐忆》等资料中得知，前人非常重视春节。笔者出于好奇，弄清古人与春节的关系，也许对现代年轻人有益。

过年是人类生活中一件大事。上至宫廷官邸，下到平民百姓，习俗众多，年味浓厚。《宛署杂记》中还记载了明代正月赏灯会、走百病的活动，走百病是一种祛病强身的习俗。清人查慎行的《凤城新年辞》云：“巧裁幡胜试新罗，画彩描金作闹蛾。从此剪刀闲一月，闺中针线岁前多。”便写出了在休闲的春节期间，农家女子们飞针走线为家人赶制新衣的热闹情景。

一、祭灶神。民谣曰：“二十三，糖瓜粘；二十四，扫房子。”说的是每年腊月二十三、二十四要进行祭灶和扫房子这样的民俗活动，以此迎接新年的到来。传统上多将腊月二十三视为过年序幕的拉开，被称为“过小年”（因为正月初一俗称“过大年”）。过小年的标志性民俗活动是祭灶。民以食为天，中国先民很早就有灶神崇拜，在生产力低下的农耕社会，人们将“吃”视为生活中的头等大事。旧时人家灶间都设有“灶王爷”的神位，并在其神位两侧贴一副对联：“上天言好事；下界保平安。”腊月二十三这天，人们要给灶王爷敬香，并供上用饴糖和面做成的糖瓜。按照“官三民四”的说法，官府祭灶在腊月二十三，民家祭灶则在腊月二十四。祭完灶后，家家户户还要扫房子“掸尘”，因“尘”与“陈”谐音，新年到来之际扫尘有“除陈布新”的含义，可以把一切霉运、晦气统统扫出家门。

二、放年假。每年都有固定的时间放假。唐代法律规定，每一年的元日、冬至、清明三个节日都要放假七天。到了宋代，休假制度更加完善，春节法定的休假天数依然是七天，另加元宵节放假三天。那些因公务无法休息的人，虽无明文规定的加班补助，但通常会得到丰厚的赏赐。

三、守岁夜，迎新年。除夕守岁是最重要的年俗，这在魏晋时期就有记载。晋人周处《风土记》中说：“蜀之风俗，晚岁相与馈问，谓之馈岁；酒食相邀为别岁；至除夕达旦不眠，谓之守岁。”除夕晚上，一家老小熬年守岁，欢聚酣饮，共享天伦之乐。次日即正月初一，要把祖宗牌位供在正厅，除在中堂、祠堂祭祖外，也有上坟祭祖的。春节早上，家家户户必放爆竹。据说，放爆竹是为了驱鬼避邪。《清嘉录》卷一云：“岁朝，开门放爆仗三声，以辟疫病，谓之‘开门爆仗’。”

四、拜年和祭祀。春节里的一项重要活动，就是到亲朋好友家祝贺新春，旧称“拜年”。拜年之风，汉代已有雏形，唐宋之后十分盛行，有些不必亲身前往的，可用名帖投贺。东汉时称为“刺”，故名片又称“名刺”。明代之后，许多人家在门口贴一个红纸袋，专收名帖，叫“门簿”。南宋吴自牧的《梦粱录》中描写了宋代拜年情形：“士大夫皆交相贺，细民男女亦皆鲜衣，往来拜节……家家饮宴，笑语喧哗。”此外还有一项重要活动，就是祈财。无论是商贸店铺，还是普通家庭，过年期间都要举行祭财神活动。祭品要用丰盛的荤菜，至少要有八大碗，祈望新年发大财，添寿增福。

五、闹春。在古代，春节期间，大街上会出现游行的队伍，有点类似于国外的狂欢。而且各朝代各地区都不一样，由于地方和民族的差异，各显神通。如踩高脚、玩龙灯、跳绳、拔河、玩木偶、打三棒鼓、打渔鼓、打花灯等等。人们把这种活动称为“闹春”。如今，各地正月十五的“踩街”活动，也正是“闹春”的继承和发展，也叫“闹元宵”。